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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出现的人

醒来时就该去见他

 
 
 

日志

 
 

像我这样笨拙地生活  

2013-09-21 16:45:02|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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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以前,我觉得空虚落寞烦躁不安的时候就会疯狂地换手机屏幕。现在换成了写博客。总觉得自己在一步步走上正轨呢。

           其实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久违地睡了个“好”午觉。本来只打算睡四十五分钟的,想着比暑假每天两小时的午觉进步一些,就可以多一点自由支配的时间了。醒来的时候却发现两点多了,头痛欲裂,更重要的是刚刚做过的梦非常清晰。清晰到让我无处辩驳。梦里我妈来了,拖了一箱子东西。现实中的她连给我快递盒月饼都嫌费劲。然后有宿友陆陆续续地推门进来,她就一一问她们交到好朋友了吗。她们就开始扳着手指数那些好朋友。梦里的我想起了前几天有人告诉我终于找到志同道合的小伙伴的话,想起了今天晚上班级的第一次集体聚会,猜想着会有自我介绍和游戏的环节。然后她们不知怎么的开始躺在地板上铺天盖地地聊天。我记得自己的表情有那么一点点生硬。

          醒来的时候绝对不是能够好好学习的状态。我盯着手机屏幕发了几分钟呆,终于艰难地爬下床来。想起小时候每次午觉完都会哇哇大哭。睡觉对我来说其实是一件很没安全感的事情。在我为数不多的童年记忆里有这样一个场景,那天下午睡得很晚,似乎等到老爸下班才起来。天空灰的阴沉,是天黑前惯有的过渡颜色。我不管不顾地哭了起来。于是老爸把我揽在怀里,轻声问怎么了啊?外婆说她是没睡醒。然后我就哭得更加放肆了。高二的某天中午,在沙发上伴着爸妈姨爸姨妈打麻将的声音和两个表妹扮演玩具的声音入睡,醒来时也是晚了,阳光很舒服地打在自己身上,突然就想无所顾忌的大哭一场。现在的我感受到的,比起那个时候在一片温暖和嘈杂中莫名的恐惧感,更多是无人关心、害怕找不回自己的孤独心情。

          于是我当机立断不能在这个昏暗的小屋里让自己发了霉。刚刚下过雨的外面很潮湿,空气却非常清新,还时不时有微风吹过。我已经好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天气了,总觉得有种莫名的吸引力。下楼的时候决定到十五分钟路程的面包店看看有什么好买的,然后再原路折回。这里虽然并不算是上海的郊区,但也不可能再用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可以跑到东门步行街这样毫无章法的地方随意逛逛了。想起之前的自己,仅仅是为了一只不见了的袜子也要冒着迷路的风险跑到东门买一双回来,等着再次弄丢的时候还有这样的机会,即使知道校门口的小店里就有袜子也要装作没看见出走一回。于是很庆幸现在的自己始终保持着这样说走就走的决心,即使无人陪伴也乐在其中。很多时候我对自己的这种偏执没有办法理解,因为我对面包和蛋糕的热爱不及对日剧的十万分之一。但当我一个人走在学校后门的道路上,看着头发在自己面前胡乱飞舞,并在心底对周遭的一切胡乱吐槽甚至笑出声来,其间还和两个女孩迎面撞上了三次之后,我觉得很安心。我觉得这是我的生活原本的色彩。没有负担,没有压力,这些时光在别人看来可能有些浪费,却能够让我越来越喜欢我自己。

          其实对于一个有选择障碍的人来说,在一家素未谋面的面包店里挑选面包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情。于是我绕着玻璃橱转了有十圈不止,心里纠结的却是等会儿究竟要不要去买奶茶的问题。然后不停告诫自己奶茶绝对不是好东西,在终于决定了下星期再去买奶茶的同时顺便选定了进来后第一眼看见的那个面包。这或许是我略微不安的证明。那个梦真实地让人不忍回想。我常常看见别人把自己形容成“慢热”的人,我想我自己是连热起来的想法都没有。这直接导致了我的交际圈子一直很小,小到同班三年还有许多说话不超过三句的人。开学的时候系里进行自我介绍,我听见不到三个人上去说“我有点内向”,“哎呀我好像有点紧张了”之类云云。我心里想你这算是哪门子内向啊,也终于明白了高中同学给过我的“太内向了”的评价的含义。我觉得连自己一瞬间的情感都能够表达的人不叫内向,算你腼腆已经很够意思了。内向应该是在陌生人面前自我介绍就会嘴唇发青,不过一个小小的面试都差一点哭出来。不过第一个现象是由我老爸阐述的,我自己是无从考证了。第二个现象让我至今都不敢看自己学长团面试时候的视频,我真的是差一点点,差一点点就要流下泪来。

         我经常懊悔自己不能再很多人面前把自己表达完整。可事实上,在生活中,有时候我也很难找到这个心态平和快速码字的自己。我的不主动是我没有那么多朋友的根源。但我实在觉得好朋友没必要那么多,重要的是你已经结交的是不是足够好。也许她们不过是心血来潮给你写了一封信,不过是旅游时给你捎回了一摞书签,千里迢迢给你寄回言语不多的明信片,在你一个人的中秋节里陪你聊天,让你记得即使只有一个人也要吃柚子(那个我今年真的是一个人吃了整整一个柚子……) ,因为一句你以为是开玩笑的话给你寄神秘的礼物。总之我觉得自己非常幸运,我的朋友虽然不算多,但她们都对我非常好,好到我觉得自己无以为报。我的人生里,一定是有要改变内向性格的设定,可是当我拼命回忆,想要找到一些我和我的好朋友们熟络起来的细节的时候,却往往徒劳无功。于是我始终相信,付出真心就可以收获友情,这和你在陌生人面前内不内向没有关系。

         回来的时候,看见有人拖着箱子返回学校,想到明天又要开学,就有些手足无措起来。高中的时候,每个假期结束,最不想干的事情就是上学。我也有孩子气地抱住沙发说我不想上学的时候。这个时候老爸就会说,不想上学是吧?来,屁股拿来打两板……我就嘻嘻地笑。高三的时候,我妈总会给我倒数,说再熬过多少个月就好啦,可是那个时候我已经没有了任性和拒绝的力气。我也受不了我妈柔声劝慰我的话语。高一高二,在课业还不那么繁重的时候,我会因为五点从家里出发变更到六点而开心不已。我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这种容易到现在都没有变。我珍藏着有一年春节在超市中的五块钱,那张五块钱接受过无数人钦羡目光的洗礼。我妈笑话他们的眼神的时候,我却觉得真的非常不容易。无论年龄大小,五块钱对于我们来说真的微不足道,可是它仍然成为了很多人快乐和信心的泉源。

       其实不管明天开不开学都丝毫不影响我对国庆的憧憬。高二那年国庆,我被《飘》迷得神魂颠倒,居然有好几次落下泪来。我从来没有想象过自己会在看这种文学经典的时候流泪。那个时候我绝对属于在家不认真学习的类型。从开学的日剧到国庆的《飘》,我妈终于忍无可忍把我骂了一顿。说我看什么就没日没夜地看。这是我从小养成的习惯,不达目的绝不罢休。我妈说我小时候要一样东西,不给买,第二天早上一睁开眼还要。然后初中的时候看中了一件衣服,在现场犹豫再三没有买,最后一个人坐公交心满意足地把已经涨价的那件买了回来……但是那一年我没有妥协,没有乖乖学习,而是顶完嘴之后爬上了自己床的上铺关上蚊帐继续。我妈找到我的时候无奈到想哭。现在的我实在是没有看那么长的小说的勇气了,但是想起以前的日子,想起看过的书和为它们流下的眼泪,就觉得自己真是很笨拙地在生活。

       前几天在上自己规定的晚自习的时候,突然非常开心,很喜欢这种安静学习,没有什么要紧事的感觉。于是想起了之前写自己的人生体悟写到不想睡觉,看日剧看到凌晨两点,为了一双袜子而东奔西走不知疲倦的经历。做这样可笑的事情,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当作傻瓜对待。可是我真的,觉得这才是我们需要的惬意生活。想做就做,是什么就展现什么。我并没有刻意改变的想法。你让我哗啦啦组织一帮人到外面唱k,跟不认识的人莫名其妙地献殷勤,待着这个黑不溜秋的屋子里没日没夜地学习,如果我能够做到,那就不是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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