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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出现的人

醒来时就该去见他

 
 
 

日志

 
 

  

2011-01-20 16:25:08|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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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习的语文老师要走了,她说她是来向我们道别的。

            白色的镜框,整齐的短发,大围巾和黑项链,并不引人注目的声音, 还有今天才告诉我们的、她自认为太平凡的名字。

            很难说清楚对她的感觉。在深中这样的一个地方,作为一个实习老师,要被认可实在太过困难。这里的每个人,无论他们是年轻还是衰老,都有一种狂放不羁的自信,那是属于深中老师的独特的气质。这样的一种自信,是对骄傲最完美的阐述。来源于他们的才华,来源于他们的生活,来源于他们让人唏嘘的成绩。自恋这样的词语对于他们来说,必定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但对于她,对于这个并不出色频频出错的语文老师来说,一切都是致命的。

            她说她知道自己有很多做得不过好的地方,我们却有人大声地说才没有那回事呢。

            她招架不住我们大声的反驳,连连摆手。

            你们不要对我太好了啊。

            她说。

            我坐在那个绝佳的,可以巡视所有人的位置上,一言不发。

            她大概,什么都不知道吧?

            我们对她并不好啊。

            在她的课堂上睡觉,胡言乱语,写其他科的作业,复习将要来临的考试的内容。窃窃私语,议论纷纷,说她的不是。趴下一片,拒绝讨论,装作看不见她。唉声叹气,觉得她的每一个动、动作都如此地让人惊讶。在宿舍里大声地争吵,阐述我们不听她的课的理由,批判她所有的教学方法。甚至是那些想要尊重她听她的课的人,也全然不记得,她做过什么,说过什么了。

             可是她,却只是在那些可恶的家伙习惯性的起哄下,一个劲儿地让我们不要对她太好了。

             为什么总是这样啊?

             被一些伪装的感情迷惑,然后就忘了辨认真假?

             为什么,总要被伤害,还无法挣扎?

             为什么,总要被欺骗,被蒙在鼓里?

            我觉得多难过呀。

            特别是她在盘点她记得的人的名字的时候。特别是,她在叫我的名字的时候。

            用这么遥远的距离去看一个人,就已经模糊地不成样子了。

            我始终记得她的第一次课,我们的语文老师缓缓摇头的摸样。我知道他觉得不舒服,她,大概也尴尬地不知所措了吧,才会在那样的课堂上,不停地说着抱歉。

            该道歉的,明明是我们啊。

            对不起。

            这样的三个字,或是这样的一篇随笔,倘若能为你补偿些什么,就好了。

……2010.12.29

 

现在在上海的你,不知道还好吗?为你写的东西,也不知道你看不看得见。但即使拖了这么久,也还是想要好好地发表出来。就像你的论文里一样,大概,也会提到我们吧?

上海和深圳,还真是两个遥远的城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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