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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出现的人

醒来时就该去见他

 
 
 

日志

 
 

寂地花开  

2009-08-29 10:10:4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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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啊,要开学了。

        我想,如果可以,我一定会歇斯底里地吼叫,为什么,才这么短。

        呵呵,太贪婪了吧。

        初三了,对吧?

 

        1996年4月23日,迟了整整半个月才被扯出来的小孩。宫内缺氧,于是接受了人生中第一次被打。反正,不管怎样,我还是这样努力地活下来了。我只是想,如果真的没有办法让我出来,那是不是就胎死腹中了?这样的意识,是想要逃离现在的一切么?

         对幼儿园的记忆几乎为零。毕业照也破了一个角。唯一能够看青的,是那个头发最乱,博士帽还带歪了的女孩,是午睡刚起来吧?我只想问,你过得,比现在的我好么?

         幼儿园的时候,外婆说有个男生,总是在我被别人欺负的时候出来伸张正义,总是说这是我同学。小孩子都是可爱的吧。只是小学后,就再不这样了。而是带着一大帮男孩拿着长长的棍子追着我打,让我在楼下就开始大叫老妈。

         小学的时候,是个疯丫头。像所有那个时期的女孩,追着男生跑。什么都敢干吧,还是那样,一直一直,过得很好很好。

         记得,三年级军训的时候。晚上的烟火大会,路上黑,谁都想买一大把荧光棒抓在手中。但是,等女生从宿舍一跑出来,却发现所有的荧光帮都被男生买光了,是睡帐篷的优势吧。其实,因为我老是“打”他们,就真的没想到,会有一大堆人往我这儿塞荧光棒。女生都在那天分到了一半。只到现在,即使我拙劣的文字写不出任何让人感动的东西,我依旧会常常想起那天,在黑暗里发出那么多光芒的东西。

        直到五年级开始分班,组成了到现在为止印象最深刻的班级。想起很多人。那个嘴角有一颗痔的男孩坐在前面,总一遍遍说下次考试要超过我,不然就去跳楼。不过很可惜,两年了,没有一次让他得逞过。现在呢,是不是在感谢我没有让他一次次都遵守诺言呢?是不是又在和谁比赛呢?像当年一样么?

        后来不准坐那样的校车了。我也不再做公交,学着走路。和一大群女生,一边吃雪糕,以便慢慢回家。有一次,狂风暴雨的天气,几乎所有人的伞都被吹翻。就那样冒着雨冲回家,真的,很喜欢。现在啊,好久,没那样淋雨了吧?

        那个时候的副班长,当得那样风光。甚至比冬玲大姐(我们的班长)还有威信。对每个人都那样凶。有时候忍不住流下泪来,总有声音一大片一大片的安静下来。现在,再没了那样的魄力,我想,只是累了吧?

        最后的日子,我真的以为,我们会大大锝哭一场舍不得别离。结果,就像每个周末的假期,甚至还没有最后仔细地看他们的脸,就走出了那个待了六年的地方。现在,依旧那样,没有丝毫的感觉。是我太冷漠,还是孩子的心太天真?

         直到初一。我一个人进新华中学的校门。有个别认识的同学对我说没事的,不是按照成绩分的班。我说我知道。其实,那不重要,重要的是14班里,甚至没有一张可以看得长久的脸。我默然地坐着,那天,周围的座位坐了爱谈笑的女生,我依旧不语,也忘了她们是谁。

         开学的第一天,中午的自习课,有小学同学找我出去聊天。那是,我唯一的感动。最起码,还有人说话的。我不是那样喜欢讲话,但我害怕,害怕一个人,仅仅一个人。那个时候的我,还是害怕孤单的,只是现在,我开始习惯并爱上了。

         那段时间,我不知道是否能用惨不忍睹能形容。我还是一个人,甚至连前后左右的名字都不知道。女生总是喜欢扎堆的,我却把自己排除在外,离她们远远的。老爸老妈外婆还有姨爸姨妈因为外公的死都回了老家,我带着两个表妹住在姨爸的侄儿家。第一次的语文考试,仅仅86分,因为小学的影子总笼罩着无法逃开,我拼命难过,却连哭的勇气都没有。那儿都是不认识的人,没有理由让他们看见我的脆弱,没有理由。老爸打过一次电话,我只说了成绩的事情,查点哭出来。姨爸侄儿的女儿才两岁吧,拉着我满屋子跑,那是唯一的慰藉。我不知道6岁的表妹有怎样的感受,但我,真的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想找个地方狠狠哭一场。

          后来的后来,开始慢慢与她们接触。我一直固执的认为,只是因为我微不足道的成绩,才有人愿意理我,而现在,大概,真的是我错了吧。

          开始被成绩压锝透不过气来,无论怎样努力都不能让自己满意。一直不够稳定,上去再下来。真的,我想说我受够了这样的日子,却无力变迁。就那样,说不在乎,有流下泪来。固执地扭过头去,不想理会,还是那样颤抖。学会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

           然后,面对马老师和曾教练的离开,我闭紧了嘴巴,真正开始明白成长的滋味。原来,不要温暖是对的,所有的人,都会用各种理由莫名其妙地离开,让你,重新被孤寂包裹,在黑夜里喘息。

           然后,也是从劳技之后,经过很久的磨合,我开始学会对每个人保持距离。因为,很多东西我仍旧承受不起。真的没有办法和谁靠地太近。因为,你无法预料,谁会猝不及防地伤害到自己。距离,不是逃避,是要让自己学会更勇敢,是要让自己看清楚,人,都是善变且脆弱的。

           最后,就是初三了。

           抱歉,我依旧寂寞。那么久了,暑假我多半是一个人在家,除了音响、键盘、鼠标、风扇和笔尖,有时候,甚至一点声音都没有。我把音乐放得很低很低,还是喜欢安静,仅此而已。让寂寞吞噬整个心脏,即使停止跳动,即使只有一个人,也已足够了。哪天雷声特别大,我一个人在家,坐在明亮的阳台上,听响亮的声音。我用淡淡的嗓音开始歌唱,一直唱到雷声停下为止。看海贼和我最喜欢的那些家伙,不停地哭,不停地想念。我想,我找不到那样的伙伴的吧。

            寂寞啊,什么都无所谓了。

 

           初三了,一切还是,不变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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